如刀刻般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当时年小,只闻琴曲,未识弦音。如今再回想起来,却能品出几分不同。
“萧儿身上的伤如何?”太子接着问道。
他连忙回过神来,道:“无碍,只是皮肉伤而已,劳殿下挂念。”
“伤筋动骨一百天啊。”太子叹道,又轻轻抚了抚他的左臂,“听太医说,萧儿左臂受伤颇重,没一两个月怕是动弹不得。这些日子,你怕要吃些苦头了!”
凌萧的左臂本没什么感觉,可方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却如火燎一般烧了起来。他强忍下心中不适,还是恭敬道:“凌萧自幼习武,磕碰乃是常事,殿下不必挂怀。”
“嗯,”太子笑道,“你们家是武将世家,你外祖、你母亲皆是铮铮铁骨,为江国立下汗马功劳。萧儿武艺卓绝,今后成就怕还要在祖辈之上。好!”
他一个“好”字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声:“皇兄在里面吗?”说着,屋门开了,元知若探进头来瞧了瞧,看到他们坐在一处说话,便笑着走了过来。
“见过皇兄。”他先对太子一礼,然后对凌萧道,“下朝后我本想与皇兄一道来的,不想被母妃叫了去。世子觉得如何?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