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夏嬷嬷服侍着躺下了,凌萧也回了自己的屋子休养。
然而还没过一个时辰,外间又喧哗起来。接着就听夏嬷嬷在门外道:“世子,太子殿下来了。”
他本也不困,根本没睡,便披上外衣出去见驾,正在门口迎上太子。太子见他行动不便,忙要他免礼。二人折回屋内,太子又赐了座,接着往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开口便笑道:“萧儿此次立下大功,虽受了些伤,却也给了索伦人一个下马威,长了我朝颜面!”
凌萧微微颔身,恭敬道:“殿下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嗯,好,好!”太子连连点头,“不卑不亢,不骄不躁,怨不得父皇如此喜爱你!”
凌萧一怔,忙道:“陛下错爱,凌萧惶恐。”
“诶,”太子摆了摆手,“萧儿不必如此拘谨。你幼时与我甚是亲厚,此番虽多年未见,但也不要生分了才好。”说完,他端起宫娥新上的茶饮了一口,又向四周打量了一圈,道,“我本想奏请父皇,让你们来东宫休养。可太医却说你们受的伤不宜挪动,这才在太极殿腾了两间屋子出来。简陋是简陋了些,不知你可还住得惯?”
凌萧忙道:“一切都好。承蒙陛下恩赏,凌萧感激不尽。”
“唉,都说了不必拘谨,你还是这般守礼。”太子叹气道,“不过,这点倒是与凌伯伯很像,不愧是他嫡亲的外孙。”
一听这话,凌萧忽然想起了那年他们离京前夕的夜宴上,太子与外祖的一番对话。虽过了七年,那番情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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