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萧看了看窗外天色,道:“不必劳烦了。今日不早,便到此吧。多谢您对我说的这些事,也......也多谢您这幅画。”
“也好。”那孟大家也不强求,只道,“日后你若是想来,尽管来便是,我随时都欢迎。”
凌萧微微颔首,旋即起身,不再多做废话,拱手告辞。刚要走,孟大家却又叫住了他:“萧儿,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凌萧点点头,她双手拿起席上画轴,对他道,“这个你拿去。”
凌萧的双眼登时不受控制地落到画轴上,但略一思索,还是摇头道:“这想来也是您仅存的一幅家母的画像,这画不仅寄托了您对家母,还有对另一位友人的哀思,我怎好夺爱。”
孟大家却将画递到他手中,道:“萧儿,你很善良,肯为他人着想,这很好。不过我们姐妹相交数载,所有的都在这儿了。”她指了指心口,又道,“而你,如今是最需要这幅画的人,也是它最好的归宿。”
凌萧只觉得手中画轴重逾千斤。他怎么不想要这画,只是不想夺他人所好。此时这幅画真的到了自己手中,他只觉如获至宝,恨不得时时挂在眼前,一刻也不舍得离开。
“那多谢了。”他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孟大家连忙将他扶起,道:“我一生无儿无女,阿雪是我此生知己,说句逾越的话,你就像我自己的儿子一般,实在不需要如此谢我。”
凌萧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道:“那便告辞了。”说完,便走出门去。那侍婢又等在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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