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家见他如此,不由心疼道:“萧儿......”
凌萧一愣,抬头看她,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左眼流出,一路顺着脸颊滑落,最终挂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上。
“萧儿。”孟大家一下子心痛不已,放下画卷走过来,小心地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鬓发。
凌萧并没躲开,只是低下了头。他长到十四岁,除了外祖母和奶嬷嬷,还没有人这样安抚过自己。望着母亲的画像,他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阿雪当年年纪还小,像个男孩儿一样顽皮。你看!”她右手扶着凌萧的肩,左手指着画上马头,凌萧随着她的手指望去,就见那匹枣红马的双耳上都挂了个小小的花环,“你瞧她当时多么孩子气,还给大马簪花呢!你瞧!”说着她轻声笑了起来。凌萧看到,也禁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当年我初见你母亲时,她的样子。”孟大家的声音继续从他头顶传来,“我那女伴是个丹青圣手,回来后就将阿雪画了下来。”
“这位作画者,现今何处?”凌萧闷声问道。
孟大家叹了口气,道:“也于两年前归西了。”她摇了摇头,“往事不堪追忆。韶华易逝,终究覆水难收。”
凌萧不解,抬头望着她,她却只是摇头,不再答话。
两人默了一会儿,孟大家忽道:“呀,你看我,光顾着说话,把茶水全忘了!”说着,她走到茶几旁,用白布垫着打开壶盖,道,“都煮老了,不能再喝了。你等一下,我再煮一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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