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起身,“甯和郡主殿下,本汗该说你是愚蠢还是良善呢?什么上不上得了台面…”他忽然嗤笑一声,挥手命人钳制住她,走到锦甯跟前勾起她的下颚,“当真是无知的妇人,谁同你谈这些冠冕堂皇的东西?!”
“姒琹赟那小人屡屡害得我蒙古元气大伤,如今我想报复,还使不得阴招了?” 博迪阿拉克冷笑,忽然一把扯下她雪白的斗篷,踩在脚下,“今日我还偏要尝尝他王妃的滋味!”
他言辞间具是对姒琹赟的厌恶与不满,并未漏出哪怕半句与姒琹灏勾结的把柄,锦甯丝毫寻不到半分马脚可以牵制对方,可见其老奸巨猾。
不知是姒琹灏支使的阴损招式还是他自己的注意,这一出不可谓是不毒,若是锦甯当真是个全然不知事的弱女子,乍听此言想必铁定是要恨上姒琹赟的,毕竟她如今所受的侮辱可是全然由姒琹赟引起。
心爱的珍宝不仅被玷污,反而还对他恨入心髓,此等蚀骨之痛,可谓妙极。
不过他既没露出半分马脚,锦甯自然也如他所愿表现出全然不知的模样,毕竟如今这情况于她“不利”,再将她知晓的**扯出来又是一桩□□烦。
博迪阿拉克已经开始解她领口的珠扣,他任由侍妾与五子,甚至是低贱的婢女与侍卫在屋中看着,是打定了主意要将她的脸皮狠狠撕裂,踩在地上轻贱。
苏赫巴鲁低垂着首,可那些侍卫却是完全不加掩饰的邪念,而蒙古的女人大多大胆,那些侍妾非但不羞臊,反而还莺莺燕燕地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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