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迪阿拉克说着一口熟练的大珝话,摸着胡子大笑起来,“前些年本汗倒是见过你一回,不过那时你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如今嫁做人妇,倒愈发出落得可人了。”
他这话着实意味深长,锦甯猛地抬首望他,眉眼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苍白的面色竟带起几分殷红,不知是怒的还是恼的。
博迪阿拉克却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挥了挥手命令苏赫巴鲁,“快,给咱们的贵客松绑,哪有这样待客的道理?”
苏赫巴鲁用蒙古语道了句是,便解开绑着锦甯嘴的绸缎,悄悄退到一边。
“诶,方才我看你是有什么想说的?怎么如今一语不发?”
锦甯闭了闭眼,“博迪阿拉克汗,本宫敬你为长辈,可你…你可知如今是在做什么?”
博迪阿拉克眼眸微闪,咧着嘴笑起来,“哦?甯和郡主以为如何?”
锦甯面容沉静,目光平和地望着他,良久,“你我都是聪明人,何必故意绕圈子?”她紧了紧手,一字一顿地厉喝道,“蒙古与大珝之间的争斗再如何也是堂堂正正的较量,你却派人掳走我一介女子,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事,可是一国之君该有的气性?”
“方才你说的话,本宫皆可做没听见,此事也可过往不究。”锦甯倏尔放轻语气,循循善诱道,“只要你派人将本宫送回去,本宫便当今日揭过了,往后胜负分晓,皆是台面上的比较,如何?”
博迪阿拉克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眼中也划过两分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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