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硬要吹捧王府荷花去讨人不快?
若说姒琹赟方才那一问到底问的是人还是事,锦甯先前只有五分把握。
这五分把握自然是不够,便是因此问怪就怪在不同旁的,这“人”与“事”二者的答复若是单单全然不同便罢了,更却是偏生为对立的两个答复。
若是选错了,那便是完完全全的错。
这一问问得广而散,锦甯原本自然更以为这问的是“人”。
姒琹赟的狼子野心她了然于胸,理所当然会以为那两条道乃暗喻那事如何抉择。
所谓荆棘道,自然为惊骇世俗大逆不道的那事;所为坦途大道,自然乃闲云野鹤不争不抢,就如此做个闲散王爷。
可待锦甯思及进门前窃取的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原本那五分把握,便生生提至了十成之九。
她消息何其灵通不必多说,前有郡主手下人马万千,后有世家贵族根株牵连;加之或安常静或姒乐耘亲朋相告,又有自己经营数年的腌臜手段与先生李老……只愁事儿太多,哪里会愁消息少了,自然也不难知晓近日朝廷上的几番变动。
皇帝有意开辟南下海路,促进与他国生意往来,亦可交流人文,可谓是于大珝,于百姓皆受益无穷。
这主意自然是好的,可偏偏南海近年动乱,几个小国来势汹汹,同仇敌忾攻打大珝,与大珝交战数回。
皇帝接连派下大将南下杀敌卫国,可因大珝将士不擅水,虽说未大败,却是节节退败狼狈不堪,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