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了书室, 白嬷嬷早已双腿虚软背脊冒汗,她原本便颇有城府,加之又随了锦甯十年之久,如何听不出方才二人对话是何其惊险, 若是错了一步,那便步步皆输,溃不成军。
“殿下, 奴婢说句不该说的…”白嬷嬷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锦甯脸色,“您方才走的那步…着实是险棋。”
锦甯不置可否, “王爷让本宫说, 本宫还能回绝了不成?”她余光漫不经心地划过一个个福身行礼的丫鬟小厮道, “这棋且先不论走没走好,落子无悔,这子既落了,还哪有险不险一说?”
“殿下教训的是,奴婢省的了。”
锦甯笑了笑,顺手拂过一旁开得正艳的莲花瓣,掐下一株来, “你瞧,此花与魏府荷亭相较,有何不同?”
那精细雕着鱼戏水的大瓷缸沿着石墙整整齐齐排了一长排,水缸里头皆开着或粉或白的荷,一株株甚是姝美毓秀, 连这天儿的燥热也难免消下去了几分,远远望去煞是壮丽。
白嬷嬷不敢答话。
锦甯也不强自逼她,只自顾自娇笑道,“本宫瞧着却是无甚差别的。若是教本宫来执手,那前既有这魏府荷亭,后又何尝不可有这王府美荷的雅称呢?”
“只是总归有人,却独偏爱那魏府荷亭……”她轻柔抚了抚嫩粉荷花瓣儿,“既如此,本宫便是不顾王府之荷,也顺势投其所好夸上魏荷几句又有何不可?”
左右不过是株荷花,既人心所向乃魏府荷亭,那她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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