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连赞叹,你待如何是好?”
“旁人是旁人,甯儿可不一样。”姒乐耘笑道,“你贵为大珝第一才女,所言之重自是不言而喻。”
锦甯面颊微红,嗔道,“你也拿这打趣我不是。”
姒乐耘咯咯笑出声,“不说了,不说了。”
“罢罢,不说便罢。”阮矝言也掩唇轻轻笑了起来,“我先前瞧着你换了毛毡?怎的?难不成墨水蘸多了?字可有碍?”
“无碍的。”锦甯敛下眉眼,轻柔道,“只是闲来无事想出个新鲜点子,一会儿给你们瞧瞧。”
“哦?”姒乐耘起了兴致,自是连连道好。
交谈间众人也已然陆陆续续收笔了,围着姒乐耘的画赞叹起来。
吴洛妤才放下笔便凑了过来,瞧见姒乐耘的荷图倒吸一口凉气,满目惊羡,“好画!当真是好画!”
她口中啧啧称赞,指尖也小心翼翼地抚上半干的荷图,满面痴迷,“此番意境,却是教我想起了甯儿的那首‘青玉案·元夕’……”
众人闻言大惊,低低地传出吸气声。
《青玉案·元夕》为绝代佳作,单论此代,还无人敢与此词并驾齐驱。
虽说诗词与书画不同源,但吴洛妤此番形容,可是将姒乐耘这幅画捧得不可谓不高。
众人不禁暗自咂摸着,皆是愈加仔细地赏起画来,这般一瞧,竟当真觉得有几番意境。
不知是何人长叹一声,有感诵道,“众里寻他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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