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
殿下这般意思,分明就是完全没拿王妃正眼瞧过……
宝念不禁打了个寒颤,余光瞥见珠忆凑近了,不敢再开口。
阮矝言与姒乐耘也陆续收笔,锦甯望了便探首去看,笑着道,“你二人这笔力画工真真是愈发精进了。”
她说着便取来了姒乐耘的画,正是一幅荷图,偌大的池塘中唯有一支白荷,荷叶是浓重的墨绿,衬得那纤细而立的荷花愈加孤傲。
塘中孤荷,茕茕孑立而孤芳自赏。
“当真是绝妙。”锦甯连连赞叹,“此番意境,当真是妙极,妙极。”
阮矝言也啧啧颔首,小声低语,“甯儿夸的不错,你的画工当真是精进许多。”
“你二人再夸本宫可没地儿藏脸咯!”姒乐耘笑吟吟掩唇,“不过此幅荷图,纵是我自个儿也甚是得意的。”
“自是好的。”锦甯被她逗得轻笑一声,柔柔道,“此图画工、配色、留白皆是恰到好处,极极好的。”
“更遑论此图贵在意境……”锦甯不禁感叹一声,“当真是无一不美的。”
姒乐耘眼眸一亮,欣喜极了,“你可是甚少这般称赞人的,我今儿个得了你一句无一不美,纵是不得魁首也万般知足了。”
“正是。”阮矝言也笑了起来,“我瞧着乐耘今日可是开怀了,没准儿这笑还能挂在脸上直到明儿呢!”
锦甯抿嘴一笑,“若是得了本宫一句夸便这般欣喜,那过会儿众人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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