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
只是既生来为人,如何万事得以公平公正?赵曼潆与锦垣纵是千万般好,也不及静娘与甯儿在他心中的半分挚情。
可,禾致远不知如何开口。
他重重地叩首,眼眸酸涩得厉害,待额头触上冰凉凉的地,泪便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臣,谢过圣上隆恩。”
他如何敢抗旨?!臣如何敢抗君?!!
禾致远嘴唇嗫嚅了两下,紧闭双眼。
况且,若是此事闹大传出,静娘与甯儿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退下吧。”
“是。”禾致远起身,又是深深一拜,才缓步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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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的日子可是定下了?”锦甯指尖轻搭在冰凉的紫釉花盆上,有一下没一下轻点着盆壁。
她打量着面前的盆花,琢磨着怎样修剪才最是好看。
细而长的葱郁兰叶里头单单矗立着一支兰花,半垂着几朵莹白小花,花瓣边已然有些细小褶皱,微微泛起枯黄。
兰难修,便是因它单有叶与花,却无枝或桠。
叶无形,自是难修的。
“回殿下,今日正是第一场结束之日。”珠忆笑着斟上热茶,“明日便该是第二场了。”
“哦?第一场已然过了?”锦甯拿起银剪子,不紧不慢修剪着杂乱的兰叶。
一旁的宝念托着个青花瓷小碟儿,伸手接住锦甯剪下的碎叶子放入碟中,“殿下这几日忙于与夫人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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