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抬头,拳头紧紧攥起。
他张了张口,最后默然不语。
皇帝不是他。
皇帝不知道和心爱女子诞下的孩儿,于他而言,是如何珍宝。
他曾想过,若是他只是一介布衣,与静娘,与甯儿,会过上何等生活。
是他做耕,静娘做织?
是女儿嫁一个忠良憨厚的好人家?
一家人老老实实地过小日子,不用提心吊胆,不用整日勾心斗角,不用忧心尔虞我诈。
定会美满一生。
只是……
——那样的日子不可能了。
禾致远的眼眶倏尔就红了。
他的静娘日日以泪洗面,而甯儿所嫁非良人。
皇帝的心思他不敢说能懂十成,六分确是能猜着的。
女子,在皇帝眼里只是毫无作用的东西而已,他觉得根本不算什么,也不认为应该补偿什么。他会给禾锦垣一个好前程,而此事,便从今往后就此了下。
——可是他宁愿不要!
他只想要他的女儿一生坦途,平安顺心。
甯。
甯者,具平安,美好之意。
他当初为甯儿取此字为名,为的不便是……
平安,二字。
禾致远苦笑,胸腔阻塞得厉害,喘不过气来。
赵曼潆何错之有?
她没错。
锦垣为他独子,他自是舐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