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床,虽不是自己的,却基本上是他在用。叹口气,拆了下来,拿进浴室。
连翼和周歇回来时,林笕正在浴室里跟被单奋战。
两人互看一眼,连翼走开去倒水,周歇进了浴室,拍拍林笕肩膀,“小林子,做什么呢?”
林笕蹲着本就花了不少力气,被这一拍,差点被倒趴到地上去,没好气地叫,“你看不见啊!”
“哟!一天不见,脾气长了不少啊!”周歇叉着腰,“被单脏了,宿舍楼门口不是有家‘清泉’么?”
清泉是干洗店的名字。
林笕更没好气。“你白啊你,我拎了这被单下去,人家看到,怎么说?又不是女人,可以说是经血。”
爆出大笑的不仅仅是周歇,还有连翼。
连翼过来,端着杯水,道,“放着我来洗吧,你这几日记得多喝水、少吃点、少动。”说了拉他起来把水放他手里。
周歇笑,“料不到你倒比我还清楚。不过还有个最重要的,你忘记说了。”
“什么?”
“就是这几日不要做了啊!”
林笕差点没吐血。喝了水,却也心里暖了些,爬床上去。
这几日下来,连翼和周歇每日回来都会给他带了食物,基本上都是清淡的。那食物多半流质,总觉饿得慌。看到其他的,总有点嘴馋,想起上厕所时会难受,只得忍了住。林笕就在宿舍看看书,倒也快活,连翼和周歇每每笑他,其他的得混且混,就单单这书,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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