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仿佛看到以前的某一回,第一次被人上时,虽然不由得重合,却有些不同。于是出现两个自己:一个嫌痛的,想捏死掐死压着他的人,打得那人半身不遂永世做不了为止才解恨;另一个却是嫌不够痛的,想那人再用力些,好叫他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两个自己在打架,分叉路上拉了他的本体,一个要走这边一个要走那边,手要被拉断了,真正疼死他,然后体内一股热流传过来,他便孬种般的晕了。
梦做到这,林笕便醒了。眼睛先是扫了天花板好些时间,带些惊恐。然后才有真实感,原来只是梦。
脖子很酸,扭了扭,看到脑袋旁枕头上,有些红色。
好奇坐起来,下体一阵丝帛裂开口的感觉,他揭开棉被,看到有些东西滑出来,红的白的,很是熟悉,不由得咒一声,再看枕头上那些红色,原来是钞票。正好,md!那人倒真是大方,给了好几张红色大钞,颜色倒恰好跟那些粘稠的液体配个清一色。
蹲了,一手把票子捏住,抖抖;一手抚了下体。液体还有些热,票子没有温度。
林笕想,他此刻的样子肯定很好笑,一个大男人蹲床上,像个傻子似的,脸皮是笑的,嘴角却是撇的。
就这么蹲了半晌,直到体内的东西流尽。他花了三分钟下了床,花了五分钟走到书桌旁把钱塞进抽屉,再用了十分钟挪进卧室。
清理干净了出来,看到床上像开了个大染铺,蓝色的底子,红色的丝线,白色的铺设。抿抿嘴,想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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