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血丝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血液没有凝固。
温扬看着他泛白的脸,问:“你没事吧?”
“我的医生不准我进行激烈的运动,做爱也受限制。”柴立汶继续舔着血,眼睛一直盯着温扬,“软绵绵的做爱方式根本不能满足我。”
“身体有毛病?”温扬发动了引擎,车子冲了出去。
“病名很长,我现在都没能清楚说出来。”柴立汶抽出手指,上面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血友病,听说过吧?”
温扬注视着前方,没有看后视镜,他说:“生物课教过,一旦出血就很难止住。”
柴立汶往椅背靠过去,闭上眼睛,懒洋洋地说:“正确。血友病又分很多种,我属于比较麻烦的,死倒是不至于,不过要小心,要是出血了就必须去医院。”
温扬没有做声。
“我告诉你我受伤最重的一次吧,因为换了位主治医师,就是现在这位,我对他出手,他就公报私仇,将我修理得很惨。”柴立汶捏捏下巴,“我被棚架弄穿了额头,那小子将我剃成地中海,连麻醉都不打,直接缝,缝了十一针,痛得我没了半条命。”
温扬嘟囔着:“活该!”
柴立汶装作没听到,继续说:“现在提起姓崔的,我脊梁骨就开始发凉。”
“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东西。”温扬瞄他一眼。
“嘿,你让他治疗一下就知道那种滋味了,他是个妖怪。”柴立汶往车窗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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