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线条刻薄的嘴唇显得丰润,闪着艳丽的色泽。温扬打了个哆嗦,头皮有点发麻。
“怎么了?”柴立汶微笑地看着镜子里温扬的眼睛,笑里藏刀。所谓一笑百媚生,柴立汶本来长得就美,现在因为这个暧昧的笑容变得更加妖艳,骨子里就是个祸水。
温扬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喉结上下伏动。
柴立汶的眼神变了,温扬从镜子里看到他慢慢地伸出了手,越过前排的椅背,轻轻地放在他的身上。
首先是头发,修长冰冷的手指细细地梳着他那头野蛮任性的卷发,用很轻的力道按摩温热的头皮。
他在干什么?温扬瞪着前方,脑筋短路,完全无法思考。
柴立汶低声笑了笑,手滑下去,停在脖子上,食指抚摩着喉结,指甲轻柔而色情地揉捏。温扬觉得喉咙干燥,连吞咽都很难办到,性感的喉结在柴立汶的手指下快速地上下滑动。
冰冷的拇指抵住了干裂的嘴唇,胡渣的粗糙质感,令柴立汶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指头在两片唇间摩挲,然后探了进去。触到那根手指,温扬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狠狠咬了下去。车子猛地停下了。
十六
“呜!——”柴立汶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一把抽出手指,指头已经见血了。温扬像触电一样退开,撞在方向盘的海绵上。
两人互相对看,柴立汶朝他笑笑,妩媚得露骨:“不过是摸摸你的伤口罢了,太过分了吧。”将手指含进嘴里,慢条斯理地舔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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