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正是冬天送他披风的那个少年。奚梓洲呆住,看着他下马,看着他走到自己跟前。
“我听说你病了。”
“已经好了。”奚梓洲平时不爱见生人,答话也慢了一拍。
“好。我……先走了。”
奚梓洲呆呆地看他上马远去。等人影都不见了,忽然觉得这已经比上次好了。这次,总算说上了几句话。
奚梓洲本不爱读书。那天回去之后,忽然发奋起来。全府上下只当他生病烧坏脑子了。宁王大惊之余,把他扔到崔尚书那里学兵书。
于是他每天可以见到崔徽之两次:早上,他早早地出门,就能赶在崔徽之出门去大理寺之前见上一次;傍晚,崔徽之回来之后,他回家之前还能见上一次。
半个月之后,有一天,他们破天荒地见了三次。
月上中宵,万籁俱静之时,崔徽之从奚梓洲那小院的墙头纵身跳下,愣是把正在对月思人的奚梓洲吓了一跳。
人在月下,比月更明。崔徽之笑:“以后不要那么早起了,晚上我来陪你。”
这天崔徽之再来,忽然问:“你从前是不是常和先王妃到大相国寺去?”
奚梓洲黯然点头。“可惜,一直到她去世,父王都不肯陪她去迷楼里面转转……”
“这么说……你也没进去过?”
奚梓洲在他脑门上拍了一记:“那里是给小情人小夫妻俩进去看缘份如何的,我一个人怎么去?”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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