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予他的除了欺辱再没有别的了……
昏昏沈沈中总有一双手,覆在额头试他的体温,拿著湿毛巾擦拭手臂和胸膛,端著药碗送到嘴边……甚至有时候,在他昏沈得难过的时候还被自己抓在手里,这一切让他安稳……
几天的医药,他已经渐渐清明起来,然而比起清爽了一些的身体,他更愿意那样病著。病著的时候能得到更多的关心,他迫切的希望著这种与人亲近的感觉,温暖又真实,不是梦里虚幻的假象,也不是遥不可及的羡慕,是真真实实的,有一个人在每天握住他的手轻声轻语的在他耳边说,什麽时候能好起来呢?赶快好起来吧!
他知道照顾他的一直是那个白衣少年,他仅从他身上的清新气味里就能分辨,这样敏锐的嗅觉能力他自己也是第一次知道。
少年的手总是凉的,每次手被他握住,都会是片刻冰凉。
他不敢轻易动作。
自己的手是穷苦人家孩子才会有的生满了粗茧的手,而少年如玉一样滑顺的手感总是会让他想到吹弹可破这个词。被那样精致的人关心著,他几乎开始祈祷可不可以再病得久一点,只要一点就好。
终於,在少年的期盼下,他开始痊愈起来,尽管这个过程在旁人眼里过於慢了一些。
这大概是他病的最久的一次吧。
那差点要了他小命的一次,他也只在床上待了四天而已,然後就挣扎的爬起来了。而这一次他居然病了六天。
病好些的时候,少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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