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电话。”暗整理好之後看了眼仍然一动不动的安旬,转身离开屋子。
大门响了两声,开启又关上,四周陷入一片沈寂,如果不是属於暗的淡淡古龙水味道扩散在空气中,安旬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床头闹锺的指针指向凌晨五点,他咬牙撑起酸软疼痛的身体向浴室挪去,明明是不可能用来接受同性的地方却被连番强势侵入,他扶著洗手台狠狠盯著镜子里自己的脸──究竟是哪个地方竟会让同性对自己产生欲望!?
看了半天他也没有什麽发现,镜子里映出的只是一张普通的男人的脸,除了稍显年轻些并没有什麽特别之处!
摇了摇头他打开花洒快速地冲洗被弄脏的地方,刚刚被那个叫做暗的男人浪费了这个月的用度,以後的冲澡时间要从五分锺缩短到三分锺才行。
沐浴之後满身的疲累稍有缓解,他从枕头下面摸出才买的药膏,继续为自己可怜的後穴上药,本以为上次好了之後再也用不到这个了,还曾为花五十块只用了两次的超级昂贵而肉痛,没想到这麽快就有了继续使用的机会……
等他全部弄妥之後闹锺也铃铃地响了起来,窗外天色渐明已经没有时间补眠了。轻叹一声,他从床下的抽屉里找出一套已经洗得又薄又旧的秋衣秋裤穿上,又把被暗撕破的睡裤小心地叠好放在枕头旁边,打算下班回来仔细缝补一下。
然後他取下挂在门後的笔挺的西装换上,望著平整干净的西装,安旬暗自庆幸还好不是被暗傍晚闯进来,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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