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累极地趴在泛著湿意的床单里无法动弹。暗漫长凶猛的需索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此刻他浑身酸痛但意识却格外清明。
浴室内传来哗哗的水声,带面具的男人十分锺前刚刚从自己红肿的後穴里退出,他听著不断的流水声本能地开始心疼每个月固定预留的水费是否足够支付本月的流量时,不断後悔之前说出要退回那五千块的话。
暗擦著头发拉开浴室门看到的就是床上的人一副痛心的样子,满身粘腻的汗液,圆润的臀瓣上全是自己射出的污浊,眼睛下方淡淡的黑眼圈,仿佛无声控诉自己过度地折磨。
他皱了皱硬朗的眉,明明都得到了快乐,怎麽安就一副惨遭蹂躏的表情,最後他也哭著射了好几次不是麽?
调整了下脸上面具的角度,他套上长裤裸著上身站在床边说:“自己收拾干净,我不希望你因为生病而影响我以後的享受。”
酸涩的眼皮抬了抬,安旬沙哑的声音撞出火烧般干涸的喉咙:“你到底是谁?”
对方像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被狠狠折磨过两次却连他的真面目都不曾见过,安旬此时只觉无限凄凉。
“你可以叫我暗。”暗捡起一旁的t恤穿上,虽然已决意长期享用这具诱人的身体,但是为了避免以後的麻烦,他并不打算让安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暗?安旬垂眼,明白对方并不愿意透露真实姓名,可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去警局报案称自己被男人强奸麽?光是想想都觉可笑。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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