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皱着眉头,他知道裴婠自小便聪明,可长这么大,她除了前次落湖,可谓是顺风顺水没经过什么困厄,这样一个小姑娘,头次面对悍勇的山贼竟然如此大胆!裴琰心底想,便是他十三岁时遇上这等事,只怕都做不到裴婠这般有勇有谋。
裴琰还欲探究,裴婠却道,“哥哥,如今三叔受伤,此事要如何查探?我总觉的,那群人是冲着我和母亲来的,并非是偶然。”
裴琰这般一听,眉头紧紧拧了起来,“怎么说?”
裴婠依葫芦画瓢说了一遍,又道,“好端端的马车怎会坏?那小和尚也十分诡异,还有那些盗匪,在三叔来之前,似乎不愿伤我性命,好像本来就想捉走我拿我做人质似的。”
裴琰眼底怒意翻涌,“他们这般行事,便是板上钉钉了,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打我们长乐候府的注意?”略一沉吟,裴琰极快道,“含章伤重,还不知何时醒来,我这就回京,你和母亲留在这里照顾他。”
裴婠忙道,“天色还没亮,哥哥不如先去睡两个时辰,等天亮了再走,这会儿也没多久了,早前跟着三叔的金吾卫禁卫已去追那逃走的三人,只怕哥哥到时候也要奔波,还是去歇一歇吧。”略一顿,裴婠道,“哥哥入京之前,可先去宝相寺捉那小和尚。”
裴婠殷殷相劝,裴琰看了眼外面黑沉沉的天色却没听从,他在军中历练两年,可不似其他京中子弟那般娇贵,于是道,“你说的极对,捉那小和尚最是要紧,既是如此,我便先去宝相寺,这个点儿去,倒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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