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惕眉头紧皱的睡着,如今睡在暖灯昏黄的屋子里,裴婠方才看清萧惕的双颊更为削瘦了,她不知萧惕在青州经历了什么,可光看他身上的伤,也知他极其不易。
因何受了这样重的伤?是谁伤了他?
裴婠的疑问自然得不到回答,她不由又想,怎么受这样重的伤还去追盗匪?
不多时裴琰和元氏进来,看到裴婠坐着发愣不由劝她先歇下,裴婠只好道,“三叔为了救我伤势才更严重了,我心中有愧哪里能放心,倒是母亲早去歇下吧,受惊又淋雨,万一母亲病了,也无人照顾我们了。”
裴琰只觉有理,便也劝,元氏无法只得应了,裴琰将元氏送去歇下,再返回之时便见裴婠呆呆的望着萧惕,裴琰叹了口气上前来,“妹妹放心,含章体格在这里,不会有事。”
裴婠仍是愁眉苦脸的,“我们兄妹和三叔真是有缘,今日有二十来个山贼围着我们,我都以为回天乏术了,却没想到三叔一人就将他们都放倒了。”
裴婠的语气带着不自觉的儒慕,裴琰牵了牵唇,“我当日与你说你还不信,如今可是信了?”
裴婠点了点头,裴琰却面色一正,“妹妹,今日你为何让母亲他们先走?”
适才送元氏的路上,元氏又将今日细节说了许多,裴琰这才知道裴婠竟那般无畏,裴婠对上裴琰的眸子,心底有些发虚,“因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不管是母亲,还是其他人,我不想看到谁死在那群山贼刀下。”
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