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如果只是恶意玩弄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宫里折磨人的阴损法子多的去了,而且他也觉得楚烈还没扭曲到这种程度,楚烈除了心思重了些,手段狠了些,为人任性些,还算是个大好青年。
但这个大好青年却把自己老父弄上了床。
楚桑一低头就可以看到手腕间还新鲜热辣的吻痕,硬着头皮搓了几下,把吻痕旁边的皮肤也一并都给搓红了。
一看到有宫人过来,他立马做贼心虚地放下衣袖,两眼放空,一派淡定老态。
“上皇,您要的东西拿来了。”
“放……放……放下。”被搓红的地方辣辣烫烫的,害他说话都有些不顺畅了。
皮影戏算是他目前唯一的消遣,他摆正布景,拿出工具,润好喉咙,等一切就绪后开始慢慢唱那出‘许士林救母出塔’。
人家是救母亲于水火为难之中,而自家儿子则是拉着老父去下油锅,去畜生道,这不能比啊。
正唱在悲伤处,远远就瞧见繁花间一个玄黑的身影朝这里走来,他近来受惊过猛,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竖起耳朵,青年越走越近,他手越来越抖,警惕又愕然,原先握在手里的耍杆也抖掉在地。
楚烈弯腰把那皮影捡起来,然后讨好似的往他旁边一坐,“父皇,也教儿臣玩玩吧。”
他忍着夺门而出仓惶逃命的本能冲动,只是挪了挪地方,没给好脸色:“这不是玩的,是需要练的。”
青年越发的没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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