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青年半蹲着十分细心的给他抹干脚部的水珠,气狠交加下迅速抬起已经有些力气的脚,冲着青年英俊端正的脸就踹了过去,楚烈措手不及,闷哼一声,手捂着鼻间,脸色微苦,仰高了头拿来手帕来止住鼻血。
他的这些发泄对楚烈来讲似乎就是扫痒痒而已。
青年清理好后又重新坐回到床沿上,这次声音又放低了些,“原来父皇的力气还挺大……那现在身体好些吗?”
“……”楚桑身体抖索着藏在被子里,老脸不动。
楚烈隔着被子摸了摸他的头,不甚顺畅的说:“父皇,烈祖烈宗还有那些牌位礼法不会像我一样宠你爱你的。”
“……”
直白的话让他心跳如鼓,如临深渊。
“我只有你一个而已,父皇。”
青年无视他的绝望恐惧,还亲了亲他沾着水的脚裸,舔了舔自己的唇边,憋着似的抬起头看他,又黑又深的眼睛像猎场伺机而动的猎狗。
只可惜他还没打算变成一头撞在木桩上的老兔子。
万岁第四十声
他就是想穿脑袋,也想不到青年那种有违常理的感情是从哪里生根发芽继而越长越大的。
评心而论,他那副老脸皮是很不错,但这种不错是与阴柔女气半点关系也没有的,加上年岁也不小了,整个人就是团没有活力挤不出水的老面疙瘩,任人揉扁的那一种。
那青年对他那种近乎爱恋的热度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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