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楚烈宽阔坚实的背影,但在这种昏暗阴冷的牢房里,却怎么也看不出个名堂。
总觉得有点像,但也觉得哪里都不像。
“侧面。”
“往左偏点,嗯——”
“眼神高傲点。”
“是高傲,不是叫你翻白眼。”
糊里糊涂就被折腾来折腾去的青年再次撕心裂肺了:“大人,您就饶了小的吧!”
楚桑有些挫败感,挥挥手示意容愈过来,低声问:“你觉得像吗?”
容愈冷面似刀锋,回答很中肯:“臣看不大出来,世间相似的人本来就不少。”
“……”
不必担心,二十年前还有那么多宫女在,红杏虽枯,但墙上总会留着枝枝蔓蔓,认真找还是找得到的。
容愈扶着他走出这间牢房,他手间用力,再拍了拍,“辛苦你了。”
容愈抿嘴笑了笑,很快回复常态,“陛下,臣从李修尘的书房暗格里找到了些画,都是女子的画,但也不是李修尘原配夫人的图……”
明白了容愈的意思,应道:“拿来给寡人。”
卷轴都有些年岁了,边角都泛黄了,但总体还是保存的很好,他亲手打开卷轴,里面的画就一点点的展山露水,画中女子体态纤柔,眉目如画,巧笑嫣然,衣着朴素只是寻常富贵人家的打扮。
明明是一个人,挂在宫里的画和这儿的,竟然差别那么远,他心里五味杂陈实在很不是滋味,看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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