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呢。
青年的声音打断他脑子里的猜测胡想,已经到刑部最深处的地牢里,沿路都点着火把,走到最尽头的牢房前,隔着铁栏,他只看到一个背对着他的可怜背影。
“打开,寡人跟他说几句。”
牢房里还算干净,气味也不算难闻,楚桑坐在椅子上语气都是惯有的温和:“你把头抬起来让寡人瞧瞧。”
地上跪着的人颤抖茫然地抬起头,像看到救星一样,“大人,我什么事都没犯啊!求求您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事都没做啊。”
哎,他最怕人嘶声力竭了。
容愈冷道:“闭嘴,叫你回答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回答好了自然会放你回去。”
狠话立即见效,跪着的人立马乖了,他认真地审视着面前青年的容貌,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颇为之粗犷的长相,也勉强算得上英俊,浓眉大眼,鼻梁高挺……
他有些不耐烦,这青年眼神闪躲害羞的厉害,看几眼脸就红,害他都无法静心比较了:“别动。”
直接强硬地抬起地上人的下巴,那人眼神脸涨红的厉害,“我——我——”
容愈走上前,轻声说了句:“陛下,不用脏您的手”然后力道十足地单手卡上地上青年的脖子,使劲一抬,骨络咔嚓作响。
接过侍从递来的手绢,他心不在焉的擦擦手,偏头看着,半晌道:“宁渊,让他站起来。”
“转过去。”他吩咐,打量青年的后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