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脑子里一片迷茫混乱,对太子的话更是一头雾水,理不出半点所以然来,视线偏移到青年左后方的火堆上,里面赫然还残留着些许没烧透的白狐皮,他一下子就记起来了。
那白狐皮裘是今年初春的时候太子奉上的,听下面大臣说起过,光这一件皮裘,太子这三年就打空了京城附近所有山上面的幼白狐,而且只取腋下皮毛,京城喜欢狩猎的子弟们都清楚得很,就是有狐狸晕在你跟前,也不能碰。
除非你想跟太子对着干。
这件价值连城的皮裘他让人收起来,渐渐也就抛在脑后了,前几日他让玉妃自己去内务府挑喜欢的,想必玉妃一个眼尖就把这给看上了。
已经要脱口而出的斥责硬生生给憋了回去,脸颊轻微的抽搐,想着青年的委屈,语气就不由软了几分,只是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道:“寡人……你,你也是太没分寸了点。”
青年笑了笑,瞧向跪在一边的玉妃,有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那个人,就那么好?”
跪在冰地里,穿着又单薄的玉妃埋着头,楚楚可怜地抖着,像在夹缝里艰难长出来的小花朵。
他现在哪顾得上玉妃,自己都被太子忽上忽下的情绪给弄昏了头,他顿时有种可笑的错觉,觉得自己活像那鬼怪故事里两边不是人最后被人一刀剁掉脑袋的书生。
小妾看起来真的怪可怜的,可大房也没做错什么,凶悍有理,且名正言顺,明着要维护大房威严,暗地里又要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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