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哭着闹着,大冬天的被剥去了皮裘,弱小的身躯在精致却毫不保暖的宫裙瑟瑟发抖着,但声音依旧石破天惊:“陛下,陛下——那皮裘是您前几天让臣妾自己去挑的啊!太子他凭什么那样对臣妾——”
“住嘴。”他已经没有心情哄谁了,完全不可理喻,这么荒唐的事怎会出在皇家,不管有什么理由,这都是大逆不道的。
就算不喜玉妃,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人家的皮衣给剥下来,别说皇家,就是在寻常百姓家这事也太过蹊跷。
青年似乎完全没有反思或者忏悔的意思,一言不发地看着那火苗终于熄灭,眸底聚煞,没有半点光泽,森冷又可怕,完全不似那日桃树下温柔又体贴。
“楚烈。”血气一轮轮的往上涌,顾不得眼前也是阵阵发黑,他连名带姓地叫了声。
青年目光锁着他,黑袍在冷风里鼓动着,像觅食前展翅的大鹏。
“祖宗法制,你是不是都忘了?”铁青着脸,他厉声呵斥:“寡人在问你话。”
皇帝发怒,在场的人一个个立刻都跪了下来,诚惶诚恐。
这么恣意妄为,行事就照着自己性子来,与暴君有什么不同?他知道楚烈不喜玉妃,但按辈分来玉妃还是他的长辈,自己家事都理不清谈何整治国家。
“那狐裘,您一次也没穿过,一次也没有。”
青年在冰雪冷风里终于慢慢开口,声音沙哑,语气自嘲,不激动也不怨愤,“就算您不要,其他人也是没资格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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