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湛华一见他大喜过望,才发觉自己早渗出一身薄汗。钟二郎也不顾玉金秋,扯了湛华呵呵笑道:“你半夜里跑出来玩什么,得了空真该教训一顿。”他略一恭身,将湛华拦腰抱起来,神气活现抬脚走开。湛华紧搂了他低声埋怨:“我腿脚又无恙,用不着你抱。”钟二郎笑道:“你分明是鬼,却被个活人吓软了腿,若不由我抱着,这会儿怕连步子也迈不开。”湛华羞脑得满脸通红,暗地里捶他一把,咬了嘴唇又说:“开始还未留意,刚才却闻着玉金秋身上有一股怪味。”他反复琢磨着,却又无从形容,钟二郎想一想说道:“你一提我倒忆起来。有一回我说你身上比往日香甜,依稀便是那个气味。”
湛华听着这话更加迷惑,钟二郎又道:“再跟你说件有趣的。廖漾厢颈上的怪头除去时,一团血肉滚到地面上,我特意凑过去瞧一眼,本以为该是个喷香的鬼,细细看了却只觉血腥异常,惹不出半分食欲。后来再三思量才明白,那一颗头并非是鬼怪,有人死前被下了咒,脑袋脱离肢体寄到他身上,那人因受不了折磨才日日哭嚎,可怜早已唤不出人声腔。”
第28章
钟二郎道出这一番,直唬得湛华目瞪口呆,心中疑惑连接成透明的气泡,实情隔在薄膜里扭动弯曲,只差一分便能点拨澄明。他两个回到厢房,湛华仍木愣着不动弹,钟二郎朝他屁股上拍一巴掌,他才唯唯喏喏端了热水伺候钟二洗刷歇息。且不论湛华这一夜如何辗转反侧,到第二日,钟二郎嘱咐廖付仲替他父亲办后事,应恐他要惺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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