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视线移回原处。
「我把这哑巴带过来让你使唤了,你啊,身子骨才好一些,别在窗边吹风了!」白妈妈说着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张艳红笺子放到桌上,说道:
「这是李大爷派人送来的请笺。他过几日要在府中办堂会,这几日已经捎下人来问不下数次了。你这两日看起来好多了,不过也就是露露脸跳一两支舞,好好准备准备,多捞点白花花的银子回来知道吗?」
金花声调冷淡:「琴师走了,没人弹琴,怎么跳?」说罢还看了韩寒一眼。
韩寒先觉莫名其妙,后来又想,啊,该不会琴师其实也是杀手之一,而且不是走掉,是让他给杀了吧!
「唉呀,这再好办不过了!」白妈妈拍胸脯道:「我这便立刻去挑几个琴艺衬得上你舞艺的过来让你选,绝对挑到让你满意为止。」
金花不理,妈妈跟着又好说歹说。他说要是金花不出现,那位城里有头有脸的大客就会不开心,大客一不开心水月楼就倒霉,水月楼一倒霉上头也会不高兴。
后来金花道:「先看看琴师再说。」妈妈这才欢天喜地地走了。
门关了起来,偌大的厢房内只剩他们两人,韩寒这才想离开,没料金花接下来却喊了句:「跑哪儿去!烧水,我要沐浴!」
韩寒无声地哼了一声,心里想,还真把我当小厮了!
他把金花的头转过来。打一场,输了就烧水!
「......」金花露出讽刺的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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