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过阵子等柳长月和这水月楼里的人都相信自己安分,而他也找到机会,这水月楼便不待了。
正当韩寒盘算着一切之时,远处突然传来白妈妈的喊叫声:
「唉呦你这哑巴怎么在这里扫地啊,上头不是吩咐让你小心侍奉我那宝贝金花儿去了吗?你怎么才照顾几天就跑得不见人影,要不是我捎人去看了看金花,还不知道你竟然溜了回来!」
白妈妈双手叉腰站在韩寒面前,骂骂咧咧地吼道,连带着脸上的白粉也扑簌簌地开始掉。他的白鞭子便卷在腰间,韩寒看了一眼,心想当日打金花的会不会便是这条,若是,他对这看来不怎么样的老鸨也得注意些了。
「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细的水蛇腰啊!」妈妈睨了韩寒一眼。
韩寒翻了个白眼。
「走了走了,还拿着扫帚做什么!」白妈妈拉住韩寒的衣襟,便把他往园子外头拖。
白妈妈的手劲挺大,拖着韩寒将他扯进了金花房里。
水月楼里的小倌们个个装扮得比女子妖娆,面容有些更比少女娇俏可爱。这些人身着艳丽罗裙,发上步摇晃荡,若非听他们的声音沉上一分,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胸膛平平如也,韩寒也不会意识到这些这些和那些,都和自己一样,全是男人。
「金花我儿啊,嘿嘿嘿嘿--」妈妈一进金花的房门,那脸上堆起的笑便叫眼角细纹挤成皱纹,深了好几分。
金花倚着窗台看着外面风景,他回头扫了眼妈妈,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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