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动作。
在韩寒心里金花是个高手,无论金花是怎样的人,这阵子的交手中,这人已经赢得了自己的敬重。所以当金花因自己而被柳长月这般用刑,韩寒觉得不但对不起金花,也痛恨起这么对他的人来。
这样难能可贵的高手,是该在海阔天空下,心高气傲地活,一路往武学之巅迈进才是。
韩寒对金花妖娆的躯体没有一丝邪念,金花身躯虽然一直紧绷着,但却仍然柔顺地躺在被褥中,并无挣扎举动。
韩寒擦完下身,发觉这人腰骨处有一道红痕,他想了想,便撩开来察看。
但当他见到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这人雪白的背上交织着一道又一道艳红的鞭痕,那鞭子下得巧妙,阴狠劲子将背后打到肿得老高,但出血全封在皮肉底下流不出来。若这般放着不管,极可能会从里头开始发烂。
天杀个柳长月!韩寒心里头咒骂。
他开始在房里翻箱倒柜,想找出个一瓶半瓶伤药替金花敷上。抽屉开呀开地,最后竟在一只矮柜里,发现了自己两个多月前逃离写意山庄时遗留下来的包袱。
他搔了搔头,望向仍伏着不语的金花。而后将包袱里头自己惯用的伤药--寒山派内珍贵的疗伤圣药续天膏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倒出一些抹在金花红肿的背上。
「......」原本一直面容冷淡地望着床铺内侧的金花,慢慢阖上了眼睛。
专心一志关注着金花伤口的韩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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