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乌发让汗渗得全湿了,脸色惨白,嘴唇也咬破流下血来。
金花被那两人扔在床上,对方连看他也不看便走了。
房门被关上,韩寒走到床边望着金花。
金花脸庞朝内,静静地不发一语。他的呼吸短而急促,就算不问,韩寒也知道这人情况不好。
衣裳底下的亵裤不知是被扯下后没被穿回去,还是这日他根本没穿。薄薄的衫子掩不住底下春光,两条白嫩嫩的修长双腿半露在外,看起来那么漂亮的腿,却从腿根处流下一道道汝白色浊夜。
韩寒看了老半天才知道那是什么,他脸猛地全青了,心想柳长月不是让金花去刑堂吗?怎么原来清明阁的刑堂是这么刑人的!
韩寒见此下定决心,无论柳长月如何生死威逼甜头利诱,他这辈子说不会加入清明阁,就是不会了!
哪有人用这种方式惩罚下属的,简直不是东西。
看不过去,也放不下心,照这人的姓格肯定放着让东西干了,也不会想动手清理。金花把头转向内侧,韩寒这回就算是想问问他这头牌的小厮在哪里也没办法。
四处望了望,开门探了探,发现那两名护卫还在房外守着。
韩寒撇了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想了想,自己跑去拧了湿巾,稍微把金花的下摆撩开,替他简单擦拭一番。
当冰冷的巾子碰到那双腿时,金花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韩寒从来不是太温柔的人,可见他这样,还是忍不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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