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你是活得不耐烦是不?你想死也别拖着我啊,金花主儿身分娇贵,碰坏他一根汗毛,你卖十辈子身都还不起的你!」
韩寒很自然地又将白妈妈挥来的鞭子抓个正着,他手里火辣辣地痛,咬牙咿咿啊啊地喝了半天气音。
「别再喝喝喝了,老娘不懂你想说什么!」白妈妈骂骂咧咧地道。
我是说,他想杀我,我总不能伸长脖子等他杀吧!韩寒重复再重复,可白妈妈没慧根,就是看不懂他的嘴形。
哑巴了真是不方便!韩寒心里头想。
哑到只有一个杀手与你心灵相通,也真是可怜!他这么觉得。
和金花的「打打杀杀」几乎成了家常便饭,但很奇怪的是金花眼里虽有杀意,但却从未曾真正了断他的姓命。
韩寒猜不透金花是怎么想的,但不杀他也好,好不容易遇上个境界相当、悟姓也差不多的对手,要交手没多少时间便死,那真是太可惜了。
只是......韩寒目不斜视望向前方的红色大柱,耳边传来嗯嗯啊啊的娇喘声让他觉得自己怎么不是聋了而是哑了。
今夜又是他送菜至小厅,这厅外头挂着写有「春日」两字的木牌,一进来除了金花还衣衫完整抚弄着琴外,里头一对对早就脱得这里一件那里一件,大玩起春宫宴来了。
金花一见是他便开口了:「留下来伺候着。」
这也不是第一次。近来只要晌午和他打完,晚上金花便会要他留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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