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想法,明明就是生死被捏在别人手心的人,却没想过要低头,日日还是活得这么快意潇洒。
虽然心里仍万分不甘,但金花在见到那双专注和自己对战的明亮眼眸时,也对主子为何看上这人有了些了解。
不是谁都能置生死于度外,不是谁都能如此洒脱。对他们这种取尽人命的暗夜之徒,这如同灿灿烈阳一般的男子,是过于特殊的存在。
哈、看我这记!对金花鬼魅般飘忽的身影韩寒突然想到解法,正当他开心地闪啊闪地,直破金花空门时,金花一个凌厉眼神飘来,迅雷不及掩耳地便将韩寒打飞出栏杆,「扑通」一声掉到池子里。
韩寒咕噜几声才从池子里努力冒上来,他头上顶着一片荷叶,整个人湿淋淋地狼狈不已,见着这样的韩寒,金花眼里的杀意缓缓地消散了。
从他这边望去,韩寒双唇一开一合不知说着什么,距离太远他看不清楚。
金花嗤笑一声,而后见远远那头白妈妈来了,便拢拢衣裙做无事样朝他走去。
「呦,我的好金花儿,今日怎起得这么早啊!」白妈妈一笑,花枝乱颤地,脸上的敷粉便扑簌簌地掉,像下雪了似。
金花的眼瞥向正努力爬到岸上来的韩寒。
白妈妈顺着金花的目光自然也瞧见那死冤家,扯开喉咙、摇起娇豚、鞭子一甩,一声河东狮吼便响彻水月楼:
「又是你这哑巴!前些时候打得我没一个小厮可用就算了,今日竟然又得罪我们金花主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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