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低下头捋捋苏予额头前的刘海,叹了口气,“谁能治好囡囡的心病,朕就给谁家授世袭的大勋爵。”
夜色蒙面,还是能看到郁兮眉眼间的凄凉,皇帝把吻探到她的额前,“桓桓,朕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你的错,你自己也不要多想,跟别人家的吃屎孩子比起来,囡囡又乖巧又懂事,这些都是你培养的功劳。”
“万岁爷……”郁兮泪水沾襟,“你越这样说,我心里就越难过,这件事我怎么可能没有责任?如果能重来,那日我肯定不会带着囡囡到景运门……”
“别这样说,”皇帝唬起脸,“谁家的孩子自小没受到过惊吓,朕小时候在阿哥所,还因太监们讲的那些鬼怪轶事吓得尿过床呢,现在呢?不也好好的。小孩子心智不成熟,时间长了忘了这茬就好了,根本没有你想的那样严重。朕不允许你责怪自己。”
他的手探了过来,郁兮枕在在手心里蹭了蹭,抽噎了一下道:“我听万岁爷的,不想那些没用的。”
皇帝用拇指勾勾她的眼尾,把泪珠挑干净,“如果能重来,桓桓还要那么做,朕喜欢你大杀四方的样子,谁家的铁娘子,巾帼不让须眉,又彪又飒,朕为你感到骄傲,有这样的皇后仗腰,朕觉得特别有面子。”
他的话一向对她的心结有纾解的奇效,他一直都把她放在一个平视的位置上,有时甚至是仰视她。郁兮吸吸鼻子笑道:“万岁爷把我捧的太高了。”
他拢着他的脸,拇指刮刮她的酒窝,“桓桓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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