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兮有些意外,“离行围还有段时间呢,这位总督因何这样急着要赶来?”
皇帝用手臂支起头侧卧着,拿着团扇给身旁的妻女扇着风,“唐家世代镇守山海关,功勋战绩都有,就缺个爵位差个世职,当年三公主与土谢图汗部中旗可汗的婚事,是唐铭护驾朝中特使在土谢图汗边境,一个叫做额尔柯图的地方把此事谈成的。自此朝中与外蒙乌里雅苏台各部的关系都得到了缓解。当时先帝就有意要授与唐家世袭爵位,表彰能臣功绩。后来又忙于削藩,就把此事延缓了下来,再后来先帝驾鹤西去,这本账就落进了朕手里,朕不提,唐家总不好逼朕兑现,这次唐家又遇上了立功的机会,如此迫切响应朕的号召急于表现。想来也是为了唐家当年未竞的心愿吧。”
郁兮笑道:“本来就是朝廷欠人家的么,迟迟拖着不履行承诺,万岁爷反倒有理了。”
皇帝拿扇子轻点她的鼻尖,“如若没有东倭在此搅和,唐家的爵位跑不了,现在朕需要翼助,用爵位吊着唐铭的胃口,他才能心甘情愿的为朕出钱出力,先帝是先帝,跟朕谈买卖,朕要赚朕的落头,朕没有推翻旧账,就已经不错了。”
郁兮夺过扇子,隔着胸口在他心尖戳了一戳,“万岁爷是只老奸巨猾的狐狸,谁能斗得过你的心眼呢。”
皇帝被她扇下起的风勾了过来,“老狐狸想吃仙桃了怎么办?”
“讨厌!”郁兮用扇面啪地一下盖住他的脸,“万岁爷睡你的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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