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凛,压低声点头,“分别是江宁,苏州,杭州织造,万岁爷的龙袍就是江宁织造处承办的,万岁爷还说这三个官署其实兼有暗中收集南面各省密报的职务。可是万岁爷,这跟白局有什么关系?”
皇帝解释说:“从前朝开始江宁的织锦行业就十分繁荣,到了本朝更为发达,江宁织造处掌控着本地大大小小的作坊,坊里有无数的织工,听说近两年江宁的这些织工们颇有怨言,频繁控诉,说织锦劳作太过繁重,于是就有工人把心里的不快不满编成曲子,摆到台面上说唱,白说白唱,不要报酬,所以得名为“白局”。后来唱得人多了,竟然成了蔚成风气的态势。朕的龙袍包括宫里大多主子们的衣裳都是江宁织造上负责的,宫里人衣着无忧,朕想听听这些工人们口中,他们平日里干的活到底有多累。不然朕的心里过意不去。”
“我明白了,”郁兮迟疑的点头,“万岁爷确定要听么?他们要是骂官衙,骂万岁爷怎么办,这不是上赶着找不痛快么?”
“朕不怕,”皇帝道:“朕已经决定了,南巡是为了闻听真正的民声,如果这样的话朕都听不得,那么朕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万岁爷,你是个好皇帝。”郁兮踮起脚吧唧一口吻他在他的脸上,莞尔而笑,然后拖着他冲破人流,“走,万岁爷带我吃鸭子去。”
皇帝抚她吻过的地方,她又撒娇,催他快走,“都老夫老妻的了,万岁爷还觉得害羞么?”
熙来攘往的人群中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大邧的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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