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呢,这次南下是因为万岁爷有案子要办。我陪同而已。虽然我很喜欢这个地方,但是也不能劳万岁爷陪我常来。”郁兮笑道,“我之前以为其他所有的地方都像我们辽东一样霜重水寒,出了那个地界,发现还是自己的眼界太窄,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有幸观其一角,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皇帝轻叹,“朕有同感,朕这样说,有几分也是为了自己,人人都道皇帝生杀予夺,权利自由。朕这么多年真正觉得自由是方才坐在藤椅里的那一刻。桓桓你放心,外出跟政务不是不可以兼顾,若仅仅是局限于那一方桌案前耳目闭塞,上意不通下意不达,怎能真正了解民情,又如何治理好这个国家?该出门还是要出门的。”
郁兮又笑,“万岁爷辛苦了。”
皇帝不满的瞥他,“朕与你衷肠一诉,你一句辛苦就把朕打发了?”
她笑着来牵他的手,“万岁爷想出门就出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还差不多,”他刮她的鼻子,“饿不饿?朕带你去吃好吃的。”
郁兮摸摸肚子,“万岁爷不提也罢,一提还真有点饿了,我听周驿说江宁板鸭很出名,万岁爷带我去吃鸭子吧。”
皇帝说成,“想吃鸭子,就去吃鸭子,不过要找一个能听白局的饭馆。朕想听听江宁的白局。”
“万岁爷,”郁兮问:“什么是白局?”
皇帝道:“还记不记得朕之前跟你讲的三大织造处?”
郁兮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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