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风声,就不会惊动当地的官员百姓。孙儿决定微服私访,南下两江,到了当地再与当地的官员接洽,还请皇祖母圣裁。”
“微服私访?”太皇太后听了这样的话,瞬间大惊失色,“哀家看皇帝是不想活命了。没有人近身随扈,如何能保障自身的安全?”
皇帝也有他的理由,“孙儿置身于浩荡人群中,很多时候防不胜防,倘或有歹人图谋不轨,孙儿便是众矢之的。孙儿会挑选最魁梧勇猛的干将暗中保护孙儿的,皇祖母不必忧心。”
两种都是利弊兼备的方式,双方各执一词,无从争辩,太皇太后把目光投向郁兮,“皇后是什么想法?”
她的想法无非有二,或是增援太后,或是附和皇帝。皇帝向身侧瞥了眼,又恳求道:“这都是孙儿的主意,跟郁兮没关系,请皇祖母成全。”
“回皇祖母,”郁兮在他活落后起身,到他身侧齐肩的位置蹲下身道:“孙儿媳赞同万岁爷的主意。”
“胡闹!”太皇太后赫然而怒,“你们当这是这是儿戏么!皇后,你这样袒护皇帝是害他,你知不知道?”
郁兮权衡不出微服私访和按制南巡之间利与弊的大小,她倾向于皇帝,是因为她认为微服私访的方式较为隐蔽,有利于处理皇帝的那桩案子,否则皇帝也不会如此坚持。
太皇太后一拳抵不过两掌,心中夹杂着余怒,想要再次开口反驳,想起自己方才表明要放权的意图,话语压在舌尖,几经辗转还是未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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