膈间呼啸而过,皇帝是要办那桩案子不假,但是他借着南巡的机会,计策中忧心挂念的还是天下子民,黎民苍生。原来他把一切都规划好了,直到这时她才完整的听到他心中的细枝末节。
确是没有人是能够轻易居于皇位,承担起一整片天地的。
太皇太后赞赏的笑道:“皇帝都已经规划圆到了。”又问了和郁兮一样的问题:“皇帝,你打算什么时候南下?”
又一遍重复的回答,太皇太后听了之后思索着,“……开春后就出发的话,眼下各方面的人手都要着手安排了,各班房的官员都要挑出最精明能干的人手跟驾。”
“回皇祖母,”皇帝道:“阿玛当年南巡,入江南境时,按照大邧仪制规定,皇帝御驾所到之处,三十里内,不仅所有地方官员,还要召集地方官吏,士绅代表,耆民老妇以及地方生员排列跪伏,事先还要让他们演习迎送仪式,直到烂熟为止。因为事先得知圣驾过宝应,宝应的盐商们还筹资在本地建造行宫以备接驾。事后阿玛跟孙儿感叹,这些都是消耗人力,劳民伤财之举。天子南巡本为体察民情,知天下事,如此一来,反倒是适得其反了。”
太皇太后听出了皇帝话中不寻常的意味,“皇帝说这样的话是何意?天子南巡,本就声势浩大,天威显赫,虽说有不少溜须拍马的官员,不过也有不少老百姓爱戴天子,这样的情况又怎能杜绝?”
“回皇祖母,”皇帝把身子躬得更低了一些,“不能完全杜绝,但可部分回避,只要提前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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