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也要装出好脸色表示诚意,否则谁愿意心甘情愿的接冤枉活?
方才太后还觉得博尔济吉特氏给敬和格格挑选住处这件事办的有心胸,单门独户的大院赏赐下去,她这面借机就接了话头表示一番皇家对下的优待,谁承想皇贵妃还是没忍住,因为过往的那段纠葛私仇,□□裸的再次揭明目的,当真是愚蠢之至。
刚见面对敬和格格的脾性还未了解透彻,太后唯恐这个年岁的姑娘,心里觉得委屈犯了窄,不好好配合该怎么办?安抚永远都比恐吓逼迫行之有效的多。
目下听到这样的回答,太后眉间松弛了下来,可见这位格格是座透明碑,该干什么,该说什么,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果真如此的话,安奉皇帝这件事情可能要比她想象之中的还要容易些。
那张脸上除了唇色微有些发白以外,并未出现任何惶恐,害怕之色,这让皇贵妃的期待落了空,敬和格格非旦不惧,还把博尔济吉特氏的下马威消弭于无形。
嫔妃们的脸上有不甘的败落之意,却也无可奈何,怡亲王作为旁观者,几乎被逗乐了,嗤地一下笑出声来,随后也毫无遮掩,慢悠悠转着下巴吹凉他的茶。
皇贵妃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说到底姨甥俩不是一个人,大概在外人看来,她因妒迁怒于人行为很可笑吧,然而她多年下来积攒的怨恨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时难以压制,导致了最终的口不择言。
这样想着博尔济吉特氏放下了紧握在手里的杯盅,抬手示意让郁兮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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