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皇帝之间的联系,她俯着身子,视线里皇贵妃的金甲套紧紧箍着杯口翠鸟的脖子,像是要把它生生勒断了气。
博尔济吉特氏看着那双似曾相识的面容,顿感解气,就是这张脸,生前夺走了皇帝的所有宠爱,一朝后宫粉黛无颜色,没想到死后仍然阴魂不散,托生成了另外一个身份重新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不仅她一个人这样想,她身后嫔妃们的扁方整齐划一的偏转出同样的角度,带着或深或浅的敌意审视着辽东王府家的这位格格。
郁兮甚至能感受出那些目光剐过脸侧时,微微的刺痛感,她明白这些后宫的女人把自己对懿淳贵妃的恨意转嫁到了她的身上来。
但是她需承认,皇贵妃说的是实情,哄好皇帝寿终正寝就是她入宫的目的,况且削藩后辽东王府的势力大不如从前,上哪都是有权有势才能拥有话语权的道理,皇贵妃出身如日中天的蒙古部落,位高权重,她惹不起,得低头遵循阿玛告诉她的那个道理,退一步海阔天空。
在大事前郁兮能厚的起脸皮,心安理得接受她的讽刺,她抬头迎着那排幸灾乐祸,做壁上观妃嫔们的眼光,把她们想象成佛龛里碌碌无为的坐像,恭敬而又虔诚的道:“皇恩昭昭,奴才领命,自当奉旨行事!”
博尔济吉特氏冒昧引出如此敏感的话题,太后的神情大不悦,有些话要放在明面上教导,有些话是要背后暗地里提点的,说的通俗直白些,接敬和格格入宫是为了让皇帝不带任何牵挂走得安然,差遣人办事,做不到真心实意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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