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原吏部尚书,现承恩公方江河,贪污受贿以权谋私,上窃国家利益下扰百姓安宁,臣请求皇上严查。”
傅修坐在上面,十二旒珠后的面庞模糊不清,但大臣知道皇上这是不高兴了,于是就有方党趁机上奏:“皇上,臣以为沈大人所言纯属诬告,且有报复之嫌疑,若因此就对方公爷进行清查,会寒了众大臣的心啊。”
“报复?”沈清的声音清清淡淡,犹如炎炎夏日中猛的触碰到了冰块,人会不自觉的颤一下:“若有人这么理解也可以,那就算是报复吧,只是我却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平头百姓报复,就让我来给众位大臣说说吧。”
沈清语调平缓,娓娓道来:“先帝三十一年时豫章有一件挺著名的案子,说是一个农夫手拿斧头砍伤了当地的县令胡继锋,事情发生之后很是轰动,那个农夫最后被处以死刑,朝廷以为案子就这样结了,可是你们知道当地百姓是怎么说吗?”
“呵呵”,沈清冷笑几声:“当地百姓说怎么没把这个胡继锋砍死!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个胡继锋离任之后,可是拉了满满十大车的东西呢,而留给当地百姓的却是满目疮痍,那这样一个败坏不堪的人是怎样当上一地县令的呢,靠的就是我们的方公爷了,听说当初人家可是送给方公爷一对先唐时期的秘色瓷呢。”
“我作为左副都御史,如今看到了不平之事,上奏朝廷本是天经地义,怎么就成了携私报复了?”沈清神色端厉,语气强硬:“到底是我心思不公,还是你们满脑子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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