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厉害。
傅修透过皇冠的十二旒珠看着沈清,珠子微微晃动,带着沈清都模糊起来,只看到他头微微低着,却背如青松,身如修竹,端的一派好风华,但是对傅修而言,这样的沈清似乎有些陌生了。
傅修不知道方江河的罪行吗?他自是知道的,否则当初也不会顺水推舟封他为承恩公,其实就是变相卸他的吏部尚书职位,只是方江河终究是他的舅舅,他们之间还是有情分的,而且方江河已经老了,前不久才经历过丧子之痛……傅修愿意给他一个安稳的晚年。
傅修觉得沈清应该是明白他的心意的,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呢?他已经够偏袒沈清了,一直在支持他,提拔他,可为什么沈清没有设身处地地为他想一想呢?为什么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退一步呢?
傅修注视着沈清,他的头虽然对着自己低下了,但他知道,他有着一身的傲骨,打不断,敲不碎,折不弯,对着他亦是如此。
傅修一言不发的走了,在太监尖利的退朝声中,沈清看着脚下光可鉴人的地砖,那里有他模糊的倒影,头戴常翅帽,身穿绯色袍,那是他,但已不是曾经的他,为了他的家人,他终是与曾经的“方四哥”渐行渐远了。
方江河的罪行被沈清爆出来,且证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新任的吏部尚书钟大人都不能罢了,否则以后出事了由谁负责呢?钟大人一再上奏要求严查此事,只是傅修这次好像有意跟大臣拧上了,迟迟不下旨意,于是一次早朝之上,沈清再次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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