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
“因为想看看你真正的兵力到底有多少,方便事后一网打尽。”姜池的声音飘忽地传过来,他倚着门柱,仍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很难让人想到他实则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琚延,朕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皇帝在心里默念,思绪又飘回十六岁时的围猎,少年玄平王身着锦衣,金丝发带被风吹起,手里拎着一张虎皮,脸上露出了骄傲而纯粹的笑容。
那时候的琚延意气风发,犹如闪耀星辰,光芒无人能及。
皇帝用记忆里的这副样子原谅了琚延后来犯的很多错。但他想好好留存的这个少年,其实早就踩碎了无数个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
少年的壳剥落,露出邪恶的大人面目,他把自己逼上绝境,崖径烈烈风声,吹动他的染霜鬓发,腐蚀他的一颗真心。
那就只好毁灭。
“明天便是行刑之日了,王爷也好久没见家人了吧,不过不必担心,马上就能团聚了。”姜池用轻挑的语气假模假样地寒暄了一番,抬头看到皇帝示意离开的脸色,便知趣地退下。
皇帝蹲下身,过道悠长又空荡,让他的明黄色蟠龙长袍在灰暗里显得格外亮眼。
那是玄平王后半生都在向往的颜色,却为了它付出了惨痛代价。
“琚延,”皇帝松开攥紧的拳,手心躺着一只青瓷小瓶,“吃下这个,过了今夜便不用痛苦了。”
玄平王伸出手,颤抖着拿过它,扶住栏杆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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