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们都曾是少年的时候,他还十分依赖自己的这个哥哥。他们有什么好东西都会一起分享,亲密得不像未来将要夺嫡的皇子。
而且哥哥说,「若是真有那一天,这江山我们一人一半」。
可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便放不开了,谁又会把儿时戏言放在心上呢?
想来这些年皇帝明面上也对自己极好,许多不争不抢的王爷都被派遣关外,自己却仍在京城过着富余又安宁的生活,少有的不安宁也是自找的。
朝臣都说这几年来皇帝的猜忌心愈发重,完全不复刚登基时的亲善。
但若皇帝真是一直派人监视着自己,肯定早就发现自己才是最大的绊脚石,那为什么不早点动手?
玄平王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他这一生里,难解的事太多。他回想起当初姜池提议要借给易疏祈福的机会趁机举兵,一定能大获全胜,那个看似完美的计划很好地煽动了自己,原来也应该是早就安排好的。
行刑的前一晚,皇帝来到牢里。
檐上的灯火展开他的影子,孤单地映在地上,里头的玄平王低着头,像小时候犯了错不敢面对大人的孩子,面色沉郁,仿若池底的水草,模糊不清。
从前的那个少年似乎早就从这个苍老得不像样的人的身上消失了,皇帝的眸光一暗,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为什么要等到七月初七那天?”沉默了半晌,玄平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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