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住着的时候,夜夜失眠,为打发时间只好凝神去辨别钟乳石柱上又滴下了几滴水,空白一片的脑子里,从前为九师兄做过的傻事就会一股脑的涌上来,和长鳞片和羽毛的疼痛一起来。
她为了吸引九师兄注意,打碎他最喜欢的琉璃皿,把碎片列在他的房门口,那天他匆忙出门被扎了脚,一月有余不能下床走动,幸有师父的灵药,才勉强痊愈。
她还屠了他从后山捡回来养着的灵兽,把尸体用他成为大弟子那天师父赠他的发巾裹着,塞进他炼药的炉子里,用小火慢慢炙烤。
九师兄发现它的时候,不吃不喝了三日,却没骂过阿涟一句。日后他待她还是一如往常,不过看她的眼神偶尔涣散,会忽然说,“师妹,你这幅样子真不像一个修仙之人。“
她在这样浓烈而恣意的爱里挣扎了十多年,等到师父占卜吐血,气息奄奄地交代后事那天,她才突然开始害怕,怕自己这一生做的恶得到报应。
以前师父会兜着她所有的错,她想无法无天,触怒上苍,来探求恶之边界在何处,但没人会真的惩罚她,天谴也从未降临。但如今师父应了天劫,虽然被救过来却功力大损,九师兄整日躲在茴药谷,变得更加淡薄寡言。她呢,除了那点与生俱来的灵力,若神真的降怒,相当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那时往日冤魂必然将她大卸八块还不泄恨。
她想此番下山就告诉九师兄,她已经不再喜欢他,他大可去追求心爱的女子,高高兴兴地成亲,不必再被师父的一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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