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不到疼。
她想去问问那个人,是不是在等自己,但是,那个人如今重病缠身,自己突然出现又这般不告而别,再见自己,她怕是要气急攻心,坏了病症。
知涟把双手聚拢起来,指尖新长出的鳞片在月光下发着幽暗的光芒,有点痒,不过很好看,比易小姐屉笼里成堆的宝石都要美得多。
如果真能再见她,就拔下这些鳞片,她看似胆大,可看见自己不人不妖的样子,必然会疏远的,还是装作常人的姿态,恳求她原谅自己好了。
这么想着,她试着用指甲往鳞片交叠的间隙使了劲,钻心的痛渗入皮肤。
初见的时候,知涟还没有这么卑微地喜欢过一个人。
那年灯火花会,知涟请愿下山,前些日子月夜占卜显出将有妖孽作祟,师父便携了一众弟子前往西山请神,无法抽身照顾她,只好嘱托九师兄陪她一同前往。
九师兄是师父的得意门生,天资异禀,又刻苦笃学,很快便掌握了远超同门一众师兄弟的法术,但他性子静,总是一心向着修炼与功力的增益,无暇顾及情爱之事。
知涟喜欢九师兄,是人人皆知的事,唯独九师兄自己毫不在意。师父都常打趣他俩,“来日小九当了掌门,我们阿涟便做掌门夫人如何,在这清麒山上,此生此世都有人护着你。”
师父说这话的时候,阿涟瞟了一眼九师兄,他恭恭敬敬地低着头,垂下眼,也许又在默记前夜习得的咒语。
她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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