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清讪笑。
吴惟却是从没有过的认真:“我在旁边看着,我知道你爱他,他也爱你,而且他有足够的理由爱你,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怜悯或者拯救。”
“你真能看出来?”随清不想解释,只笑了笑。从前她与曾晨才刚开始的时候,就是谁都瞒着,谁都不知道。
两人认识这么久了,吴惟自然猜得到她是什么意思,也回给她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你对他的感觉就是和你跟曾晨之间的不一样,谁规定的两个人相爱一定得是一个样子的呢?”
“才几个月,能有多爱?”随清又笑。
吴惟却道:“几个月怎么了?总之道理就是这样,如果有一天,你要的生离死别,刻骨铭心都有了,那你该怎么办?为什么不能趁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呢?”
随清听得心里颤动,却只作未闻,随口说了一句:“行了,我要睡了。”
吴惟却不罢休,索性把话说到最底:“还是说你要等到他也死了,才会感到刻骨铭心?”
“你胡说什么?!”随清坐起来要骂。
“我瞎说的,不算,不算哈。”吴惟即刻放软,伸手敲着面前的桌子。
随清知道这是存心激她,就像从前试探她对大雷的感觉,只是说:“行了,我要睡了。”
第49章 attat
在开始第一节心理咨询之前,随清把曾颖签过字的授权书送到了梁之瀛那里,拿回了一个小小的usb存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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